白衣女是神,转自泡泡影音

2019-10-01 17:48栏目:港台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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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声》的里子近似聊斋故事,附身作乱神鬼斗法;而面子几乎全篇受害者视角,邪恶元素层层累积,真相趋近却暧昧不清,最后用“孰神孰鬼”连续反转“攒底”。 由于视角是普通人的,又不停使出“障眼法”,观后,你会发现全片前两个小时很怪异——都是写实手法,却在表现超现实内容。这是罗泓轸的把戏,为追求类型片快感,也让《哭声》的形态足具新意。

戛纳电影节到现在,一部非竞赛单元的韩国影片《哭声》成了最大惊喜。今年戛纳恐怖惊悚片不少,主竞赛单元的《私人采购员》,一种关注单元的《霓虹恶魔》都属此列。然而《哭声》一出,前面几部统统黯然失色。
有人这样形容《哭声》:看开头以为是刑侦片,后面发现是鬼片,突然又变成了丧尸片,看完之后恍然大悟,这原来是一个宗教片。
《哭声》到底谁是鬼,哭声剧情全解读
曾经执导了《追击者》和《黄海》的罗宏镇这次彻底地把观众玩弄于股掌之间,电影散场后,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互相讨论:“到底谁是好人谁是恶魔呢?”几乎是全员出动看完《哭声》后,腾讯戛纳报道团对剧情展开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激烈争辩。不管你喜不喜欢罗宏镇的风格,这都是一部值得反复进电影院观看的电影。
《哭声》的故事其实非常简单,一个神秘的日本老人出现在韩国全罗道谷城的小山村里,此后村子里发生了一系列不可思异又血腥的灭门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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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钟九在追查凶手的过程中逐渐发现这一系列案件都是被超自然力量掌控的。就在这时,钟九的小女儿被附身,眼看着灭门厄运就要降临在钟九一家,钟九转而寻求萨满巫师的帮助。
巫师将这一切都归咎于那个神秘的日 本老人,但是就在钟九和日本老人的搏杀中,一个神秘的白衣女鬼搅局加入,出手攻击巫师。
巫师告诉钟九其实女鬼才是幕后黑手,但是女鬼坚持日本老人才是恶魔……最后钟九一家仍然没有逃过被屠杀的厄运,而白衣女鬼和日本老人到底谁是幕后黑手?
导演用最后一分钟成功看晕了所有观众。
跟之前偏现实题材的作品不同,这次罗宏镇大胆讲述了一个关于信仰和超自然力量的故事。然而根据外媒对罗宏镇的采访,故事的发生地谷城本来就曾经发生过大规模迫害天主教徒的事件,而拍摄《哭声》的契机正是因为罗宏镇接连失去了两个非常亲密的朋友,死亡让他开始思考更多。所以《哭声》的立足点绝不是虚无,而是有着实在的现实根基。
到底谁是好人?巫师和日本老人是不是一伙?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已经相当明确,导演自己在访谈中已经透露,日本老人一直都是一个好人,而巫师确实一直跟日本老人是一伙的。
《哭声》到底谁是鬼,哭声剧情全解读
从一开始日本老人在瀑布下沐浴时对“褌”(日本传统内裤)的特写,到后面萨满巫师换衣服时候同样身着“褌”的特写,到两人做法时类似的鼓点和祭品(黑鸡和白鸡)都是一直在暗示日本老人和萨满巫师有着某种联系。影片里多次暗示老人会拍下受害者的照片,直到影片最后一刻,萨满巫师拿出相机拍下了警官钟九死去家人的照片,曾经出现在老人家里的其他受害者照片出现在了巫师手中,这时观众终于确认:老人和巫师一直都是一伙的。
然而老人和巫师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导演罗宏镇在这里蓄意用剪辑技巧玩弄了观众。开始故事的线索全部指向日本老人是恶魔,然而导演通过镜头的快剪和拼接,向观众揭示了和表面剧情完全不一样的事实。
在萨满巫师和日本老人同时做法的那一段,观众非常容易理解为是正邪两方在斗法。
但是事实上,导演在此时插入了一个遇难者的事件,巧妙地打乱了叙事。
老人实际上做法是为了复活遇难者,而萨满巫师做法则是为了除去已经恶魔化的小女孩。通过做法细节我们可以看到,巫师的每一次攻击都让小女孩身体遭受痛楚,而老人开始受到攻击则是在白衣女鬼出现之后。导演通过快速插入镜头,让看似正邪斗法的一幕讲了完全不想干的两起独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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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警官钟九和日本老人最后一次面对面搏斗时,老人始终没有正面攻击警官,而是一直逃跑。在老人逃开警察们的追捕后,逃与追的对象变成了老人和白衣女鬼。导演在这里又蓄意使用了叙事诡计:荧幕左侧看到白衣女鬼在跑,右侧看到老人在跑,以为是老人想要追杀白衣女鬼;但是仔细看两个角色的眼神就知道,女鬼往前看,老人不时回头,明显其实想要追杀老人的是女鬼。温和无害的老人和蓄意欺骗警官、攻击力十足的女鬼,孰正孰邪一目了然。
老人为什么会变成恶魔?导演到底想说什么?
影片里坐实老人是上帝的使者的关键线索出现在影片最后。当年轻的教堂辅祭去质问老人时,老人身上出现了圣徒才有的圣痕。与此同时,女鬼要求警官钟九在鸡叫三次之前不许回家,这赤裸裸地暗示了《圣经》里彼得三次不认基督的典故,导演本人在采访中也承认了这一点。在《圣经》中,圣徒彼得三次没有认出衰弱的、正在被折磨的基督,在电影里,警官钟九和日本老人的也一共见面三次,老人处境一次比一次狼狈(第一次隐没在人群中,第二次老人的狗被杀,第三次老人被女鬼追杀至重伤),钟九同样没有意识到老人其实才是想要拯救整个被诅咒的村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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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影片最后,明明是上帝的使者的老人为何会变成面目狰狞的恶魔形象呢?其实整部影片的主角虽然是警官钟九,但是影片里点题的题眼却是戏份不多的教堂辅祭。辅祭一开始是作为日语翻译加入到了破案队伍中,在整个破案过程张都一直相信上帝的力量,一直希望警官到教堂去寻求帮助,在其他警官攻击丧尸时还试图保护丧尸,并因此受伤。讽刺的是,正是这样一个纯善的信徒到最后单枪匹马去质问日本老人究竟是神还是恶魔。
影片里处处暗示着在这个山村里,信仰已经衰落,教堂门可罗雀,神父自己已经放弃了信仰,在警官去求助的时候表示神是无能为力的。影片结尾,最后一个忠贞的信徒去质问老人时,老人向信徒展示了圣痕,证明了自己的身份。然而为时已晚,当最后一个信徒也失去了自己的信仰,神便于恶魔无异。在已经不信神的辅祭眼里,本应是神的化身的老人此刻就是一个恶魔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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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和巫师一直为受害者拍照,其实是为了收集他们的灵魂,影片透露老人可以通过做法让死去的人复生(虽然被打断之后没有彻底成功)。然而当最后一个信徒再也不信仰神明,神和恶魔混为一谈的时候,巫师原本收集的相片散落一地,意味着他们的拯救工作宣告失败。一直唆使人们放弃信仰、背叛神的女鬼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所以,罗宏镇说了半天,就一句话:愚蠢的人类啊,你们分不清善与恶,活该去死。当然,文艺版的表述就是:在未知的命运面前,渺小的人类永远无法为自己的命运做出正确的判断,到底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身处其中的人可能永远无法分辨清楚。
此时再回头看影片开头引用的那一段看似无关的《路加福音》,其实影片第一分钟已经为大家剧透了全部内容:
“他们却惊慌害怕,以为所看见的是魂。”
“耶稣说:“你们为什么愁烦?为什么心里起疑念呢?”
“你们看我的手、我的脚,就知道实在是我了。摸我看看!魂无骨无肉,你们看,我是有的。”
开头三段字幕,分别暗示了影片发展的三个小高潮:村民以为老人是鬼魂;老人被无端误解,无法向警察解释;影片最后老人要求辅祭触摸自己的手,而女鬼情急之下拉扯警官钟九时并无实体。
是不是感觉被导演狠狠地戏弄了一把?《哭声》不愧是今年戛纳最值得为之献上膝盖的影片,单纯地以为这是一部狂撒血浆的惊悚片简直是对导演技巧的侮辱。真应该让《私人采购员》学学,什么叫真正意义上后背发凉。

电影挺出彩,节奏紧迫,高潮起伏,氛围营造到位,其中障眼法,角色反转,剪辑,开放式结局等艺术加工使观众看完有的津津乐道,有的一脸懵逼,喜爱这个题材的影迷会觉得这是一部经典,不喜欢叙述隐晦的拍摄手法的朋友会认为故弄玄虚,但影片本身绝非粗制滥造,这点值得肯定。
以下是本人观影后结合导演访谈发表一些浅薄的个人观点。
首先是对几个超能力关键人物的分析。
日本人:
恶魔,混乱制造者,所有命案以及混乱的源头,西方文化里恶魔的存在就是为了制造混沌,本质是邪恶的,逮谁害谁。
1:开头日本人钓鱼,下诱饵,但下饵的方式有些怪异(钓过鱼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套钩哪有那样套的,预告片里也有这一幕,放在开头也具有重要意义),由此看出并非常人,也预示他作恶的开端。
2:开头不久,他生吃鹿肉,并且发现目击者后显出红眼恶魔形象,这里为什么不杀目击者可能是导演安排,剧情需要(注意,不是幻想不是托梦,是有目击者和鹿尸体物证的事实,眼看要被目击者揭露就被闪电劈成植物人,具体是不是他干的没说明,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让目击者说出事实,也是剧情需要吧)
3:矛头指向及传闻四起,影片也用简短的片段展示日本人辱骂猥亵妇女的桥段。
4:第二起命案开始后,男主和日本人对视以后,戏剧冲突登场了,紧接着女儿生病……
5:男主第二次去找日本人,这次是对峙,男主失态杀死恶犬,并威胁日本人在限定时间内消失,矛盾进一步激化,第二天便收到黑死羊悬门的警告。
6:最出彩的跳大神环节开始了,说是斗法,实际并未如此,导演这样剪辑安排实在够高明,日本人施法是复活死人变僵尸来当自己的仆从准备迎战,因白天恶魔能力有限,并且恶犬也被干掉了,被施法照片上就是僵尸本人,所以和黄大仙斗法的关系不成立,而白衣女出现以后,对日本人破坏打压才导致日本人阵痛假死,这就是为什么日本人醒来以后惊慌失措去复查自己的施法是否成功。
7:由于白衣女的存在,日本人面对重重压力,被推下山崖以后便在洞中施法和黄大仙沟通寻求协助,并实施对男主一家的杀戮计划。
8:影片最后对辅祭第二次恶魔现形,并且口念圣经展示圣痕,这里导演是一次制造双重导向,也就是说是善是恶,取决于你的信念,然而对信仰执着的辅祭眼中看到的是恶魔,神于恶魔之间,显然恶魔处于上风,呼应影片开头语导演想表达信仰危机这个主旋律。

       影片结尾并不模糊。恶魔是日本人,巫师从属于他,白衣女子代表神灵,对抗恶魔组合,她是神的使者,一只鸟。

黄大仙:
人,巫师,可以和灵界对话,贪婪与欺骗,挑拨离间的化身,也可以说是人内心最阴暗的一面,冠冕堂皇,人面兽心,表面救人实际害人,我们生活中不乏这种人,电影设定上和日本人是阴阳合作,导演自己也说了和日本人是一伙的,原本有他们交流的戏份,但是后面删了,只选择相同的内裤和留存一样的照片作为呼应。
1:片中黄大仙第一次简单施法完以后,脱下外衣露出和日本人一样的内裤。
2:影片结尾黄大仙留存和日本人一样的照片。
3:跳大神要价狮子大开口,他的目的就是金钱,和日本人达成合作,你作恶我赚钱,并且不断的重复厉鬼钓鱼,诱饵这几个潜台词。
4:斗法阶段,由于剪辑的艺术手法,大部分会认为是在和日本人斗法,前面提到这是障眼法,影像中两边都展示了随黄大仙敲大锤钉阵痛的一幕,日本人阵痛是白衣女的破坏打压,而孝真的阵痛则属黄大仙所为,对孝真施法迫害是真实目的,最后在孝真的恳求下,遭到停止,这也是后来短暂的康复假象,所以这一段是表明和日本人阴阳合作,用剪辑的手法交织串联,起到了一定的悬疑效果。
5:当黄大仙发现所有的不利都导向日本人这边,尤其是日本人做法遭到白衣女破坏,追杀,撞车,一系列不利以后,他感觉到事情不妙要回到谷城帮助日本人,抵达以后被白衣女抓住并吐血呕吐,简直吓尿,由于黄大仙是人,白衣女作为神,直面不能杀,所以警告他远离谷城,黄大仙惊慌失措回到家中,又被渡鸦袭击破门,点灯不亮,吓破胆于是准备跑路,途中白衣女用渡鸦粪雨的幻想制造心魔,想借用车祸杀死黄大仙,但是失败,黄大仙于此被日本人召回,辗转途中开始致电男主挑拨离间。

       首次出场,女孩不停地扔石头,那是鸟在衔石子提醒男主角,后面她震慑巫师,用的也是乌鸦和“鸟屎雨”。日本人家里有一本《多摩川之鸟*》,也多少暗示着什么。无论基督教还是东亚地区神话,鸟都是神的使者,白衣女最后提到两次“奶奶”,也在佐证身份。

白衣女:
神,秩序守护者,渡鸦,有记载西方文化里渡鸦是预言者,神的化身或仆从,片中虽然没有用直接影像描述坏事和好事是白衣女干的,但是日本人是有目击者见他红眼现身,生吃鹿肉留下物证,辱骂妇女等。导演有意这么安排,这是区别,访谈中也承认白衣女的设定是一个神一样的性质,包括女演员也透露自己扮演的角色非人类。
1:电影开始不久,对男主丢石头想给他线索,并托梦表明日本人是恶魔的身份,然而男主此时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起超自然现象,无法积极配合白衣女。
2:白衣女第二次登场就是出现在日本人的住所门外,并且破坏他的施法,对其实施打压,造成日本人阵痛欲裂出现假死,影片没有直接将其铲除,剧情需要,死了还有什么拍的。
3:当男主一行人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途中遭遇日本人复活的僵尸,日本人检查自己的僵尸有无复活回来以后发现并偷看,结果被白衣女赶到并将僵尸杀死,救了男主一行人,于是日本人开始逃跑。前面提到恶魔在白天能力是有限的需要饮血补充能量,所以才会复活僵尸保护自己,否则便不堪一击,但是诛灭必须需要神来出马(演员的无辜表演,以及导演的导向设定有相当一部分的误导性,大部分会以为是日本人杀死了僵尸,甚至开始怜悯他,自己复活的为何杀?为何跑?如果想证明自己是好人可以当面杀死僵尸干嘛要偷看?所以呀,导演是有意这样安排让咱们晕头转向)
4:白衣女和日本人展开正面追逐(据说原本有厮杀的段落,但是导演删掉了,意在悬念)日本人眼看要被终结,意识到只有表明自己是可死肉身,便撞车,以此来迷惑男主一行人相信自己是人,男主目睹日本人死后,以为真相大白,然而降临全家灭门的厄运刚开始。
5:诛杀恶魔失败以后,对拯救男主一家人开始展开行动,设置陷阱,但狡猾的恶魔不会轻易上当,正邪双方开始借用男主实施心战,这就需要男主配合,但遭到黄大仙蛊惑,另外的是男主没见过红眼恶魔,唯一的只是托梦,常人来说梦的东西不是事实,但是白衣女十五米开外瞬间拉住男主的手,这是他亲眼见到的诡异事件,看见白衣女穿着僵尸的衣服和地上的女儿的发卡,便相信黄大仙的话了,信任最终转向恶魔,邪恶胜利,白衣女无奈流泪,隐喻信仰危机。(这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很难抉择的一条路,男主和观众一样带着疑问,我们究竟应该相信谁,做出这样的命题,导演可谓煞费苦心,)
6:至于白衣女为什么有发卡,和死者衣服,并没有直接在剧情上的作用,这里面也可以理解为是导演的障眼法。

       由结局反推,神鬼两派一直在斗法。鬼致力于把受害者“炼”成“僵尸”,但神总在僵尸制成之时将其脖颈扭断(医院一次,山中救男主众人一次,吊死的女人其实也是)。那场隔空祭祀对决,实际上,巫师针对的是小女孩,日本人则在“炼僵尸”。男主角叫停祭祀,救了女儿;白衣女暗中攻击,日本人受伤。类似的干扰项还有很多,迷惑观众是为了结尾“孰神孰鬼”的效果更佳。

分析完了,剩下男主,他的身份和观众一样,普通人,结尾最后他实际是没死,导演说从影片角度讲是给观众一丝安慰,作为父亲,丈夫,儿子,你,努力了!

       因此,影片其实在讲神鬼斗法,恶鬼附身为害百姓,神灵出手降妖伏魔,典型的笔记小说路子。虽然故事和模式亘古如一,但如何讲述则是千变万化。罗泓轸的方式很极端,但也硬趟出一条血路。

影片的主旋律不是探讨逻辑,谁善谁恶,不是简单层面上说明谁是好人坏人,显然这不是电影的主题,是不是主人公的另一种决定可以换来光明,不得而知,矣不重要,至于怎么看,怎么想,导演把所有的元素,疑问,思考,毫无保留的带给了观众,这就够了。

       影片大致以两小时为界,前120分钟除慢慢推剧情之外,还不停地惊吓和迷惑观众;后半个小时真容显露,出招的同时,也叠加更多意义。罗泓轸受访时强调“类型片快感”,这是他的基本目的。他想让观众欲罢不能,被前两小时紧紧吸引,再用后面的时间将影片格局升华,突破类型片常规框架和意义,去到更高的位置。既要爽快刺激,又想卓尔不群,商业和艺术齐飞,鱼与熊掌兼得。然而如此两手抓总有疑问,导演到底是先有故事内核,再搭配商业手段;还是为了快感先找到邪恶元素,进而寻出一个深邃意义?鸡生蛋蛋生鸡,怎么生才对?才是光明正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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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罗泓轸动的是什么心思,至少《哭声》客观上呈现着奇特形态。影片有一个总悬念(邪恶的事情为什么发生),总悬念之下还有两个分支疑问(谁干的?方式是唯物的还是超现实的?),有意思的是这第二个疑问。由于影片发生在当代,并不是非现实题材的惯常背景,再加上为了结尾的力量,导演一直干扰隐藏真相,还始终用现实手法表现那些实际上的超现实内容。这让全片悬念升级,也是《哭声》另类形态的关节。另外,罗泓轸不放过任何机会惊吓观众,比如日本人家中盒子里的面具,情节意义不大,硬来一下,让观众保持紧张,他不能让任何地方松下来失去快感。那些萨满祭祀、恶魔吃人、中邪女孩、韩式僵尸等等,确实邪性,但也仅是快感的工具而已。影片是否突破了类型片框架,见仁见智,但这种“商业艺术老子都要”的尝试,定会不断出现。

       一直讲《哭声》形态奇特,但这种玩法并不是它首创。至少当年香港电影早已率先试水,邪魅妖异题材融入都市生活,可惜大都是些粗鄙捞钱的制作,不能与《哭声》同论。这从导演身上也能判别,罗泓轸四年功课两年作业,岂是那些铜臭钻营之流可比?
                                                                                                        
                                                                                                      201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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